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鄂伦春人捕鳇鱼[新闻]

发布时间:2020-11-23 01:07:35 阅读: 来源:扫地机厂家

  鳇鱼是黑龙江的名特产,有数百斤重,乃至超千斤。据说,鄂伦春人曾捕过一千五六百斤重的。前些日子,见报上载一刘姓老汉在江边放牛,牛饮江水时,突然被江里蹿出的大鱼把牛头衔住,且欲往江里拖。牛也不服输,蹬开四蹄往后坐,二物如同拔河一般,竟看得刘老汉目瞪口呆。较量的结果,一条八百多斤重的鳇鱼被黄牛拽上岸来,一时轰动了整个北大荒。因此,鳇鱼有“淡水鱼王”的美称。早在金代,鳇鱼就是黑龙江流域向中原王朝进贡的珍贵礼品了。到了清代,鳇鱼更是每年向清皇宫必进的贡品。因此,乾隆皇帝在他的《咏鳇鱼》诗中写道:“有目鳏而小,无鳞巨且修。鼻如矜翕戟,头似戴兜鍪。一雀安能啮。半豚底用投。伯牙鼓琴处,出听集澄流。”廖廖八句诗,鳇鱼的形态便跃然纸上。

  鳇鱼的经济价值很高,肉厚脂肥,味道鲜美,营养丰富。据科学家分析,鳇鱼含蛋白蛋16.8%,鱼籽呈黄绿色,晶莹闪烁,制成后的鱼籽酱,食用可健脑强身。鳇鱼皮似猪皮,肋似牛肋,骨为软骨,熟食脆香适口。据《竹叶亭杂记》载:“黑龙江一带,一鱼头,大者需以车载。嘉庆十年间,此物甚贱,自京中以此骨美味,鱼头遂不肯售,竟相晾晒,发卖而价亦特贵。”鳇鱼全身皆宝,就连鱼肚也是名药,可熬成刮鳔。《黑龙江外记》载:“粘字,补字,刀刮用之,胜浆糊,远骑臀无肤者,摊布贴之胜膏药。”鄂伦春人善于驾驶桦皮船捕鳇鱼,称桦皮般为“木罗贝”。是地地道道地桦树皮和松脂加工而成的,船体细长秀气,极为轻便,佑大一条船,一个人可以扛走。鄂伦春人捕鳇鱼,场面极为壮观,捕捞之法:“长绳系叉,叉鱼背纵去,徐挽绳以从数里处,鱼倦少休,敲其鼻,骨至脆,破则一身为竭”。鄂伦春人还有一种守株待兔的捕鳇鱼方法。即在水中支一木制三角架,一个守候在台架上,一个在桦皮船上持叉待命。当台架上的人发现水起波纹时,便指着有鱼的地方高喊:“激达夹卡勒!”即叉鱼呀!船上的人便立即前往,猛然间,见江中激流处翻起一巨大浪花,瞬间即逝。稍候,又翻起浪花,且露出墨绿的盆口大小的头来,即而肥大的躯背也露出水面,又宽又长的尾巴搅得江水直翻大浪。这时,只见鄂伦春人的桦皮船飘飘悠悠,直奔鳇鱼划来,船头早已站立一人,手持鱼叉,臂挽叉绳,二目圆睁,大有虎视眈眈之势。当鳇鱼再一次露出水面时,只听嗖地一声,鱼叉早已甩出手,“啪!”不偏不倚地扎在鳇鱼背上。顿时,鳇鱼被激怒了,一会儿翻入江底,一会儿浮出水面,拼命地翻腾滚跃,想挣脱背上的鱼叉。鱼叉没有挣脱,却把江水搅得沸腾了,一时翻了江,倒了海。一叶小舟,被鳇鱼拉得似离弦的箭,捕鳇人只觉得耳边生风,脚下生云,但却顾不得了,只顾眼前的庞然大物别在手中溜掉。信马由缰吧,叉鱼人双手紧握鱼绳,任凭鳇鱼驰骋。划船人也不敢怠慢,拼命地划桨,竭尽全力地保持桦皮船的平衡,免得被鳇拉翻了船。实在话,捕鳇鱼如同上山打虎,生死掺半。没有超人的胆量,没有“浪里白条”的水上功夫,十有八九会被鳇鱼拖进水里,葬身江底的。这是胆略的较量,这是毅力的较量,这是水上功夫的较量,正如俗语所说:“没有弯弯肚儿,就甭想吞进镰刀头!”渐渐地,翻腾的江水平稳了,捕鳇人手中的叉绳也绷得不那般紧了,叉鳇人才松了一口气,慢慢地抖擞手中的叉绳,把鳇鱼往浅滩上拖。此时,鳇鱼筋疲力尽了,只能任凭鄂伦春人摆布了,扭腰晃腚地被拖到浅水处。盆口似的绿头露出水面了,肥硕的身躯放扁了,说时迟,那时快,只见划桨人猛地操起木浆,劈头盖脸地砸在鳇鱼的鼻骨上。三下五下,鳇鱼的鼻骨砸塌了,肥硕的身躯扭动了几下,尾巴雨点似的拍打着水面。少顷,便翻白了,放挺了,嘴巴张得老大,眼睛瞪得溜圆,一动不动了。

  一进寒冬腊月,鄂伦春人的冬捕也开始了,冬捕讲究搭伙儿,配对儿,鄂伦春人手持鱼叉,一左一右,围着冰窟窿转。雪亮的汽灯下,冰窟窿里的江水被照得湛蓝湛蓝的,显得幽深,神秘。突然,冰窟窿里露出小碟般的鱼头,直奔汽灯游去。继尔,墨绿色的背露出水面了。几乎是同时,两把鱼叉同时进水里,往怀里猛地一拽,一条百八十斤重的鳇鱼被拖出冰窟窿。任凭它在冰面上蹦高,打滚儿,只一袋烟工夫,就变成一个僵硬的冰雕了。这是一般的鳇鱼,两人能拖得上来。若碰到大鳇鱼,只能望鱼兴叹了。记得六十年代,有两个初来江边的知识青年下江冬捕,觉得新鲜,好玩儿,越叉越上瘾。突然,冰窟窿里露出一个大盆般的鱼头,眼珠子也有拳头大。碰上大鳇鱼了?可把他俩乐傻了。两把鱼叉同时伸进冰窟窿里,还未来得及用力,只听“咔嚓”“咔嚓”两声脆响,一个鱼叉被冰窟窿卡断,叉把却还紧紧地握着;另一个也不知道怎么搞的,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,把他重重地推倒在水面上。好险哪,若不是鄂伦春人及时赶到,他俩准会被鱼拖到冰窟窿里!

  最惊险,最精彩的要算是抛鱼叉了。黑龙江水深江阔,水流急的地方一冬也不封冻。鄂伦春人称不封江的地方为清水沟。清水沟是鳇鱼的集散地,也是鄂伦春人冬捕最理想的地方。清水沟附近的薄冰层踏上去吱儿吱儿地响,好像立刻要冰崩塌陷似的,吓得人心惊胆颤。其实也不必过份紧张,鄂伦春人都有经验,宁走封江一寸薄,不爬开江三尺厚。封江的冰是横茬儿,有浮力,有拉力。看鄂伦春人在薄冰上叉鳇鱼,就像看巧走钢丝的演员一样,总为他们捏把汗。担心是多余的,鄂伦春人不但有走薄冰的经验,还有走薄冰的高招儿。你看,他们俯卧在薄冰之上,像一群捕食的青蛙,在清水沟排了一长溜儿。名副其实的爬冰卧雪了。没有点儿耐寒的功夫,没有点儿临危不惧的胆量,就不配做鄂伦春人!看见清水沟里涌动出鳇鱼了,一个个轻轻地抬前胸,又轻轻地扬起右臂,随着嗖地一声唿哨音,手中的鱼叉带着绳儿早已飞向露出水面的鳇鱼。那漂亮的抛叉动作,就像战场上抛手榴弹似的,没有过硬的功夫甭想抛叉!手中的绳儿绷紧了,鄂伦春人知道手中的猎物大小。绷得不太紧的,是小鳇鱼,管它愿意不愿意,生拉硬扯,转眼间就拽到身旁;绷得紧的,是大鳇鱼,不能生拉硬扯,得允它的空儿,让它折腾一个时辰,再慢慢收拢手中的绳儿,再轻轻地往岸边爬。薄冰吱儿吱儿地响,鄂伦春人不理会。理会的,是他们身后一蹦多高的和他们进行拔河比赛的对手……

  看到这里,谁不能激动?谁不兴奋?搓着双手想上前拉鄂伦春人一把。可是刚迈半步,你又踌躇了,不动了,只能望着眼前的大鳇鱼赞叹:鄂伦春人捕鳇鱼,神了!绝了!

  乌苏里船歌

  太阳伸展开了翅膀,桔红色的亮晶晶的朝霞带着特有的绚丽光辉,带着滴滴的露珠和清新的空气,亲吻着乌苏里江,亲吻着江上的渔船,也亲吻着赵大伯和我的脸。赵大伯告诉我,他小时候就在乌苏里江上捕鱼,是被江水泡大的。漂泊惯了,到了这一大把年纪,也没想过到岸上安稳地去生活。

  我问他:“钱啥叫多,差不多就行了,也该抱孙子享福了。”

  “嘿嘿,哪有家哟?光棍一条!”他嘿嘿地笑着,告诉我:“先前,他也有个相好的,是对岸的俄罗斯姑娘。她常到江边玩儿,日子长了,就跟我有了那层意思。那姑娘可是个好人哪,不但有姿色,还知书达理,讲一口流利的汉话。我这个打鱼的能找到个漂亮的俄罗斯姑娘,也算知足了。后来,我们好上了。她父母都是大学教授,都支持她这样做,说找个中国人做伴也好,中国人有人情味儿,知冷知热,喝醉酒也不打老婆……”

  “后来呢?”

  “后来两国关系紧张,再也没见到她。”他缓缓地吸了口气,“唉,老天爷没有把人间的事摆平啊!”赵不伯收起网纲,把网里的鱼扔进舱里,忙掏出怀表让我看:“是金壳的呢,走得可准了!”赵大伯边说边轻轻地抚摸着怀表。我一看那怀表,便知道不是中国货,莫非是那位俄罗斯姑娘送给他的?如果是,恐怕有四十年的历史了。“好女人不多呀,尤其是象她这样好的俄罗斯女人……”赵大伯喃喃地说。他那被江风吹得满是核桃纹的脸说这话时仿佛都舒展开来,浑浊的眼睛也顿时亮了起来。“她喜欢穿白裙子,嘿嘿,就像一朵飘动的白云。我一看到她从对岸走来,心就飘起来了,飘进白色的梦里了。我俩在云彩里飞呀,飞呀,也不知道飞到哪里是头……”赵大伯孩子般地说着,语气里带着向往,带着满足。

  我还想听他说下去,可赵大伯却闭上了嘴巴。小船儿顺江水拐了一个大弯儿。江湾处,对岸城市的轮廓依稀掩映在绿丛中。赵大伯坐在船头,双手抱着膝盖,眼睛睁得大大的,连眨也不眨,一直看着前方。看着,看着,突然竖起耳朵,好像在听什么声音。但又没有什么声音,只能听见江风的呜呜声。过了好一会儿,赵大伯可能是累了,也可能是失望了,他慢腾腾地起来,不紧不慢地收拾鱼网,不紧不慢地撒进江里。我看见,赵大伯浑浊的眼里闪着泪光。

  乌苏里江的鱼挺多,网网都有收获。赵大伯嘟囔着:“打鱼人不贪财,不图大富大贵,图的是快活!”说着,将湿裤衩一脱,往水里一钻,鱼儿一般,好半天,才露出头笑着对我说:“小子哎,下来快活快活。哈哈,真舒服哇!”

  船靠岸后,便有鱼贩子涌上来买鱼。卖鱼的时候,我称秤,赵大伯收钱。常来买鱼的,有一位模样俊俏的姑娘。我见到她,总是有意无意地把秤杆儿挑得高高的。赵大伯见了也装作没看见。回到船上,他逗我:“小子哎,生意象你这样做就不中哩,见到姑娘犯傻了吧?哈哈……”那天晚上,赵大伯突然劝起酒来:“小子哎,干!”“干。”我俩碰了一下杯。干完,赵大伯放下杯子看了我好半天才说:“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呀,人这一辈子,身边没个说话的哪行?”

  我望着赵大伯好半天,也说出了心里话:“你也该办个老伴了,好有个做饭洗衣的人侍候你……”

  赵大伯又满满地斟上一杯酒,自己一口喝干。“我这一辈子,就这样孤孤寂寂,糊里糊涂地过来了。四十年了,头发都等白了,可我还想等她。她大概早已儿孙满堂了吧?不知她身体咋样了。我老瞎寻思,这辈子能见她一面就知足了。说不准哪天,能见到她……”

  我知道,赵大伯已经喝得差不多了,可他说话还是一点儿没走板儿,似乎并没有喝多。他又满满地斟了一杯酒,兴奋地劝我:“喝酒,喝酒,不说这些了!”说着,一仰脖儿,自己先喝进去了。小船儿漂漂悠悠,顺江而下,又漂到大拐弯儿的地方。赵大伯突然放下酒杯,又象往常一样走到船头,双手抱着膝盖而坐,眼睛睁得大大的,眨也不眨地看着江对岸。

  “大伯,睡觉吧。“

  “睡不着,看看。”

  江湾的夜里迷人的,远远近近亮着一点点的渔火。江对岸的灯火一颗一颗地亮起来了,越亮越多,越密,跟渔火连在一起,好像那灯火也是被渔火点燃的。于是,满江遍地都是灯火渔火,分不清哪儿是渔火,哪儿是灯火。

  “你看得懂渔火吗?“赵大伯忽然问我。

  我看了看渔火,又看了看赵大伯,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渔火一眨一眨,在江风的吹拂下轻快地跳动。有时被风吹得弯下身子,但又很快挺直了腰杆儿。透过渔火,我又看到了江对岸的灯火。仿佛看到一个风烛残年的俄罗斯女人也在往乌苏里江望着,也在数着江上的渔火,任江中的渔火在心底里点燃,年年岁岁,岁岁年年,燃烧着人世间悲欢离合的故事。

  “乌苏里江长又长,蓝蓝的江水起波浪。赫哲人撒下千张网,幸福生活万年长……”《乌苏里船歌》从天外传来。细听,是发自我心底的声音,是我唱给赵大伯和他心上的人听的。

  北大荒的捕鱼人

  黑龙江、乌苏里江是祖国边陲的两条江。独特的地域环境,滋养着丰富的野生鱼类资源。据专家考证,达四十八种之多。常见的鱼类且不说,光那些珍贵鱼种,就连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北大荒人,有好多鱼的名字都叫不上来,没来过北大荒的人,甭说见到,就是听一听这里的捕鱼情趣、吃鱼野趣,也能过一把瘾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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